当前位置:全本小说网 > 姐姐,我也要当女仆吗?TXT下载 > 姐姐,我也要当女仆吗?全文阅读

第277章 夏丫头带对象回来啦?

上一章        返回目录       

感受着肩头沉甸甸的重量,江渝白一时间没反应过来。

不是,这么自然的吗?

明明刚刚还拿小脚踹我呢,这么现在就已经躺我肩上哼唧了?

“见夏?”

他试探着开口道。

“干~嘛...

涂茗珺站在回忆墙前,指尖轻轻拂过那张崭新的八人合影边缘,照片上三人依偎的轮廓被灯光晕染得柔和而温软。她没说话,只是盯着照片里自己靠在江渝白肩头的侧脸,耳垂还泛着未褪的红,像一枚熟透却不敢落地的樱桃。

身后传来窸窣的脚步声,是林见夏抱着刚领到的照片小样,一路小跑过来,发梢被晚风撩得微微翘起。她站定在涂茗珺身侧,仰头望着墙,忽然小声问:“姐……我们刚才,是不是有点太……太那个了?”

“哪个?”涂茗珺收回手,语气轻描淡写,可尾音微扬,像故意吊着钩子。

林见夏抿了抿唇,手指无意识地捻着照片一角,声音低下去:“就是……靠那么近。还有……靠他肩膀……”

“哦。”涂茗珺拖长了调子,偏头看她,“那晚晚也靠了,你怎么不问她?”

林见夏一噎,耳尖又悄悄烧了起来:“……晚晚不一样。”

“怎么不一样?”

“她、她从小就这样……”林见夏声音越来越轻,像是怕惊扰什么,“她喜欢贴着人,睡觉都要抱着枕头边才能睡着。可我……我不是这样的。”她顿了顿,忽然抬头,眼底浮起一点极淡的困惑,“可刚才……我好像……也不讨厌。”

涂茗珺没立刻接话。她静静看了妹妹一会儿,目光从她微颤的睫毛,滑到攥紧照片的手指关节,再落回那双映着灯光、水光潋滟的眼睛里。半晌,她伸手,用指尖点了点妹妹的眉心,力道很轻,像碰一朵将开未开的花。

“见夏。”她唤她名字时,声音忽然沉了一分,不再是平日里带着调侃的轻快,“你记得小学三年级,咱们班组织春游,爬山那次吗?”

林见夏一怔,下意识点头:“记得……那天我鞋带散了,差点滚下台阶,是你一把拽住我。”

“对。”涂茗珺笑了下,笑意却不达眼底,“可你忘了一件事——不是我拽住你的。是晚晚先冲过去的,她扑过来抱住你腿的时候,自己膝盖都磕破了,血渗出来,她都没叫一声,只顾着把你往上拉。”

林见夏瞳孔微缩,嘴唇动了动,却没发出声音。

“后来老师问谁救了你,你指着我说‘姐姐’。”涂茗珺声音平静,像在讲别人的事,“我没纠正。因为……我不想让晚晚被夸。不想让她站在光里,被所有人看着。”

林见夏愣住,指尖松了松,照片一角悄然滑落。

涂茗珺弯腰,替她捡起来,指尖擦过她手背,温热而干燥:“你总说晚晚像月光下的铃兰,安静纯粹。可你知道吗?铃兰的根茎有毒,叶子折断会渗出汁液,碰多了,皮肤会红肿发痒。”

林见夏抬眼,眼底一片茫然。

“可它开出来的花,清甜得能让人忘了所有苦味。”涂茗珺把照片塞回她手里,终于转过身,望向回忆墙上那张八人照,“晚晚是那样。她把最柔软的部分朝向所有人,可没人看见她咬着牙咽下去的涩。”

风从店门口穿堂而过,卷起几片干枯的薰衣草花瓣,打着旋儿落在两人脚边。

“那你呢?”林见夏忽然开口,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,“你是什么?”

涂茗珺没回头。她盯着照片里自己靠在江渝白肩上的侧影,良久,才缓缓开口:“我是护着铃兰的荆棘。扎人,也挡风。”

林见夏沉默了很久,久到风停了,花瓣静了,连远处咖啡机的蒸汽声都清晰可闻。她低头看着手中照片,三个人的脸挤在方寸之间,额头几乎相抵,发丝交缠,呼吸交融。她忽然发现——原来自己靠得比晚晚更近一点。晚晚只是虚虚倚着,而她的脸颊,正贴着江渝白颈侧的衣料,连他衬衫领口细微的褶皱都看得分明。

“……他心跳声,好快。”她喃喃道。

涂茗珺终于侧过脸,眸光微闪:“听见了?”

“嗯。”林见夏没否认,耳根又红了,“咚、咚、咚……像敲鼓。”

涂茗珺忽而笑了,这次是真的笑,眼角弯起细纹:“傻子,那是你自己心跳。”

林见夏一僵,猛地抬头:“啊?”

“你靠太近,听岔了。”涂茗珺转身,抬手揉了揉她乱翘的发顶,动作比平时轻柔许多,“下次……别听错了。”

林见夏张了张嘴,想反驳,可喉咙里像堵着一团温热的棉花,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她只能眼睁睁看着姐姐转身走开,裙摆掠过空气,带起一缕若有似无的栀子香。

而此刻,江渝白正蹲在店门口的矮阶上,给一只迷路的橘猫顺毛。猫咪眯着眼,喉咙里咕噜咕噜响成一片。他手机屏幕亮着,是刚收到的邮件——《青藤学园校刊·秋季特辑》征稿启事,截稿日期:后天午夜。

他拇指在屏幕边缘摩挲两下,忽然想起什么,抬头朝店里张望。林听晚正踮着脚,帮涂茗珺把一张新打印的菜单钉在公告栏上。阳光斜斜切过玻璃窗,在她发梢镀了层金边。她手腕一抬,袖口滑落,露出一截细白的手腕,腕骨伶仃,像一段未经雕琢的玉。

江渝白没动,就那么看着,直到猫咪伸出粉红的舌头,舔了舔他虎口的薄茧。

他笑了笑,把手机翻面扣在膝上,继续低头顺毛。

店里,林听晚钉完最后一颗图钉,转身时恰好撞上江渝白的目光。她脚步一顿,随即扬起笑脸,朝他挥了挥手。江渝白也抬手,晃了晃,没起身。

涂茗珺顺着她的视线望去,眸光微顿。她没说什么,只是默默取下围裙,挂进储物柜。指尖抚过围裙口袋——那里静静躺着一张便签纸,上面是她下午偷偷写的字:

【林见夏今天三次偷看江渝白的喉结。

林听晚今天五次把草莓蛋糕叉子递给他。

江渝白今天七次调整相机角度,每次都在她们姐妹俩换位之后。】

字迹工整,像一份冷静的观察记录。

可最后那句,她划掉了两次,又补上第三次:

【……他镜头里的光,从来只追着两个人。】

涂茗珺合上柜门,金属碰撞发出轻响。她走到林听晚身边,接过她手里的抹布,开始擦拭柜台边缘一道几乎看不见的水渍。

“晚晚。”她忽然开口,“如果有一天,见夏想搬出去住,你会不会难过?”

林听晚正低头整理糖罐,闻言抬头,眨眨眼:“为什么突然说这个?”

“随便问问。”

“唔……”林听晚歪着头想了会儿,手指拨弄着玻璃罐里圆润的彩虹糖,“如果她要搬,我就跟着搬。房东说,双人间可以加床。”

涂茗珺擦抹布的动作慢了一瞬:“……她要是不让你跟呢?”

“那我就每天早上去她家楼下买早餐,等她开门。”林听晚笑嘻嘻的,眼神清澈坦荡,“她总得吃饭吧?”

涂茗珺没再问。她把抹布浸湿,拧干,重新开始擦。动作很慢,很稳,像在擦拭一件易碎的古董。

店外,暮色渐浓,路灯次第亮起,暖黄的光晕一圈圈漾开。江渝白终于抱起橘猫,推开玻璃门走了进来。猫咪在他臂弯里打了个长长的哈欠,露出粉嫩的小舌头。

“店长,”他笑着把猫递给迎上来的店员,“这只算我预付的‘未来客流量’押金。”

涂茗珺头也不抬:“押金不够。得加一条——以后每周至少来三次,每次必须带两张新照片。”

江渝白挑眉:“这么严苛?”

“不然怎么保证回忆墙永远新鲜?”她终于抬眼,目光扫过他胸前口袋露出的半截钢笔,“再说……你笔尖都磨秃了,不就是为了多拍几张?”

江渝白一愣,下意识摸了摸口袋,随即失笑:“……被你发现了。”

涂茗珺没接话,只把擦好的抹布叠成方块,放进消毒柜。动作利落,带着某种不容置喙的秩序感。

这时,林见夏抱着一摞空纸杯从后厨出来,路过江渝白身边时,脚步微不可察地顿了半秒。她没看他,只是把杯子放在收银台旁,指尖在杯沿轻轻一叩,发出清脆的“嗒”一声。

江渝白看着她耳后那一小片皮肤,又慢慢泛起浅浅的粉。

他忽然说:“见夏,你上次借我的那本《植物图鉴》,我快看完了。”

林见夏正低头整理杯垫,闻言手指一顿,杯垫边缘微微翘起:“……哦。还、还你的时候,记得把书签还给我。”

“书签?”江渝白故作思索状,“你说的是夹在‘铃兰’那页的那片干花瓣?”

林见夏猛地抬头,眼底掠过一丝慌乱:“你……你翻到那里了?”

“嗯。”江渝白点头,语气认真,“那页旁边,你写了很小一行字——‘晚晚最喜欢这个味道’。”

林见夏脸“腾”地烧了起来,转身就想逃。可刚迈出一步,又硬生生刹住。她深吸一口气,转回来,直视着他眼睛:“……那你有没有看到,我在‘蔷薇’那页写的字?”

江渝白一怔。

林见夏盯着他,胸口起伏微急,声音却异常清晰:“我写了‘刺很疼,但花很香’。”

空气凝滞了两秒。窗外一辆自行车叮铃驶过,铃声清越,撞碎寂静。

江渝白没答。他只是静静看着她,然后,很慢、很慢地,点了点头。

林见夏没再说话,转身快步走向后厨。可就在推开门的刹那,她脚步又停住了,背对着众人,肩膀微微耸动了一下——像是无声地、深深地吸了一口气。

涂茗珺一直没抬头,可她握着抹布的手,指节微微泛白。

而林听晚不知何时已站在江渝白身侧,仰着脸,把一块刚烤好的小饼干掰成两半,一半递给他,另一半自己咬了一口,腮帮子鼓鼓囊囊,含糊不清地问:“好吃吗?”

江渝白接过饼干,咬了一口。酥脆的甜香在舌尖化开,带着微微的焦糖气息。

他点头:“嗯,特别好吃。”

林听晚眼睛弯成月牙,又把另一块小饼干举高,踮脚凑近他唇边:“那……再喂你一口?”

江渝白笑了,就着她的手,轻轻咬下。饼干碎屑簌簌落下,沾在他睫毛上,像一小片初雪。

涂茗珺终于抬起了头。她望着妹妹踮起的脚尖,望着江渝白垂眸时温柔的弧度,望着林见夏在后厨玻璃门后一闪而过的侧影——那扇门虚掩着,缝隙里漏出一线暖光,正巧落在她微微颤抖的指尖上。

她忽然想起下午冲洗照片时,暗房红灯下胶片显影的过程:起初是一片混沌的灰,继而轮廓浮现,再然后,光与影的边界渐渐清晰,最终,所有细节都无可遁形地袒露在时间里。

就像此刻。

她慢慢松开手,抹布滑入水槽,激起一圈细小的涟漪。

涟漪散开,倒影里,回忆墙上那张八人合影正静静发光。三张相似的脸庞挨在一起,眉眼弯弯,仿佛永远定格在某个被光线温柔包裹的瞬间。

而真实的时光,正从她们指缝间,无声奔流。

上一章        返回目录       
新书推荐: 甜心V5:总裁宠之过急 重生后,自己养成小青梅 东京:装备系男神 谁让你专吃窝边草的? 盛总,太太让您签的是去父留子协议 离婚后,沈总彻夜白头悔疯了 东京:崇华的我竟成了日娱之王 他先失控 与经纪人恋爱是禁止事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