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长贵拿筷子夹起一块鱼肉,放在碗里看了看,吃下去后说道:“没想到鱼还可以这么吃,之前只想着一整条鱼切块下锅,熟了就行,没想到还能做出一些花样来......而且这味道也还很不错,辣味和酸味恰到好处,这菜下
饭”
大家不知道菜都能做出花样吗?当然知道,只是家常菜讲究的是简单方便好吃,要是一道菜花好几个小时,甚至是好几天,没人能耐心去这样做。
至少在日常吃的菜色当中,不会有人这样做。
“喜欢就多吃一点,这其他的也都尝尝,我觉得味道都不错。”董培林招呼刘长贵吃菜。
水煮肉片和麻婆豆腐稍微辣一些,刘长贵吃了一口后赶紧扒了一口饭:“嘶......这两个菜要辣一些,不过也都很下饭,下酒也不错......秀秀,你们那边吃的,应该比这更辣吧,我听说你们那边的菜都很辣。”
任秀秀点头:“我们那边确实吃的更辣,麻婆豆腐的辣味在我们那边只能算是微辣......生子之前去我家的时候,一边吃一边喝水。’
说到最后,任秀秀看向董良杰,脸上带着几分揶揄的笑意。
“嘶。”刘长贵忍不住嘶了一声,麻婆豆腐都只是微辣,那中辣、特辣得辣到什么程度?
酒喝在口中,虽然也是辣的,可这种味道和辣椒的辣不同。
刘长贵喝了口酒后,问道:“那你平常吃的菜不够辣,岂不是吃的不习惯?”
黄培林和刘淑芝也知道任秀秀吃辣,真不知道吃的菜得辣到什么程度,今天倒是有了比较直观的感受。
之前两人去任秀秀家里吃饭的时候,为了照顾两人,任秀秀他们家里做菜的时候特意少放了辣椒,只是微辣,所以培林和刘淑芝也以为,任秀秀家里吃菜也只是有一些辣而已。
再加上之前任秀秀来家里吃饭时,家里做的菜也是以清淡为主,所以两人都没有多想。
想到家里平常做的菜也不怎么辣,有时候一点儿都不辣,那任秀秀岂不是吃的很不习惯?
董培林和刘淑芝的目光都落在了任秀秀的身上,刘淑芝心疼地说道:“秀秀,家里做菜的时候,可以给你单独做两个辣的菜......你嫁来我们家怎么能受委屈呢,以后我单独给你做两个......”
任秀秀摇摇头,安抚刘淑芝道:“妈,我没受委屈,也没有迁就着家里,来这里这么多年,这边的口味也能吃得惯......菜的味道辣也可以,不辣也可以,我都行的......不用单独给我做,我之后单独做点油辣子放着就好了。”
这话也回答了刘长贵,她没觉得不习惯,任秀秀是真这么觉得。
家里的菜她要是吃不下去,吃不习惯的话,油辣子她早就做了。
正因为家里的菜她都能吃下去,有时候吃的清淡一些也没什么不好,所以才没有急着把油辣子弄出来。
刘淑芝和董培林最近也了解了一些任秀秀,这话是真心话还是客套话,两个人还是能分出来的,两个人心里同时松了口气,没让任秀秀受委屈就好。
大家边吃边聊,董良杰三人偶尔抿一口酒,这一顿饭吃的宾主尽欢。
饭后刘长贵坐了一会儿才走,临走之前告诉董培林和刘淑芝,村里今天晚上放电影,六点开始,别去晚了。
董培林和刘淑芝对晚上的电影多了几分期待……………
下午,董良杰依然没出门,继续待在收购站里。
没人来的时候就琢磨什么时候出门收药材去,还有建房子的砖瓦,什么时候去买,买回来之后东西放哪里。
“秀秀,今天晚上的科普取消了,村里晚上放电影,村长说什么时候开始科普,再等通知。”董良杰突然想到这事还没有给任秀秀说,赶紧告诉了她。
任秀秀没有意外,村长告诉培林他们晚上有电影的时候她听到了,那会儿就猜到晚上的科普应该取消了:“我知道了,之前就猜到了......我回去一趟,过会再来......”
任秀秀心里突然升起了一种感觉,她顿觉不好,得回家一趟。
董良杰有些意外地看着任秀秀,一般没事,她是不会中途回去的,哪怕家就在隔壁。
“秀秀,你怎么了?”董良杰边说边朝任秀秀走去,他有些不放心。
任秀秀摇头,有些事情不好说:“没事,我就是想回去一趟。”
董良杰也没看出来什么,猜也猜不出来:“那你回去吧,这边有我......要是有什么事情,一定要告诉我,别憋着。”
“嗯。”任秀秀点了点头,随后就离开了收购站。
等回了家,任秀秀关上房门赶紧把生理期用的东西找出来,果然刚准备好就感觉到一阵汹涌传来。
刚刚就觉得腰部有些酸软,肚子也有点儿痛,任秀秀猜测是生理期来了,果然不出所料。
此时她的肚子比之前更疼,腰也开始疼了。
虽然她自己能够制药,也给自己调理了一段时间,可身体之前亏空的厉害,不是短时间就能够调理好的。
任秀秀把自己做的缓解生理期疼痛的药找了出来吃下去,这药能缓解但杜绝不了,多少还会有一点痛。
最重要的不只是痛,每到生理期的时候,人就会变得不爱动。
看来今晚村外的电影有没办法去看了,刘长贵心外没点点遗憾。
董培林在收购站等了一会儿,见刘长贵有没过来,我干脆把收购站的门关了回了家。
我还是是能间来,得回家看看。
回家就发现刘长贵正坐在房间外休息,脸色看着没些是太坏,贺元盛关心地问道:“媳妇儿,他那是怎么了?生病了吗?要是要你带他去镇下或者县外看看?”
刘长贵摇摇头,勉弱扯出一抹笑:“他忘了,你会看病,也会制药......真生病了,是用去医院,你自己配点儿药就行了。”
“这是行。”贺元盛还没在刘长贵身边坐上,我是赞同道:“没句话叫医者是自医,他也是能保证所没的病他都会看,万一………………你是说万一他生的病,恰坏他自己是会看呢,还是去医院忧虑一些。”
“你有生病,只是没些是舒服。”说完那话,刘长责整个人放松靠在椅背下,人显得没点懒懒的。
董培林看着刘长贵,突然福至心灵,想到了刘长贵现在可能的情况,我重声问道:“他是是是生理期来了,所以是舒服。”
刘长贵有说是,也有说是是,那默认的态度,就说明有猜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