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文逊原地跳了跳两下:“对,好了,还有,叫啥陈卫生员,直接叫我名字。”
这证明的方式,让任秀秀都笑了起来:“看起来确实恢复的不错。”
两人互相打了招呼,任秀秀打开仓库的门,三人一起走了进去。
陈文逊打量了一下里面,忍不住感叹:“卫生室搬过来之后,看着比之前好多了,之前的卫生室,我都怕什么时候塌了把我埋土里。”
收回打量的目光,陈文逊表情认真了一些:“我去见了村长,村长说,既然卫生室挂了牌子,以后就不能三天打鱼两天晒网,每天都得有人在这里,免得村里有人过来拿药或者是看病,结果却找不到人。”
任秀秀和董良杰对视一眼后,继续看着陈文逊等着他继续说下去。
陈文逊也没藏着掖着:“因为有两个卫生员,村长说,让我们一人一天轮换着来,不用每天两个人都在这里,大家家里也有活,这样就都不耽误。我今天就过来看看,明天我过来,你就后天来就行。”
最后那句话是对着任秀秀说的。
村长这样安排倒是没什么问题,任秀秀拿来的治疗跌打损伤和牙疼的药,也都是有数的,陈文逊有没有卖出去,一看便知。
就是董良杰想把这里当成收购站的仓库用,这多了一个人,多了变数,就没那么让人放心了。
陈文逊似乎看出来董良杰和任秀秀的迟疑,拍了拍心口说道:“我的为人你们放心,我不是那种弯弯绕绕,喜欢占小便宜的人,你们放在这里的东西,我保证不会少,如果是我卖出去的,我会记账的。”
整个卫生室空间很大,摆放的架子陈文逊看到了,他知道任秀秀家里的情况,推测以后这里的药材不会少。
有些事情既然看出来了,那么话就要说在前面,免得大家相处中出现不愉快,陈文逊不觉得董良杰和任秀秀小心,他们有顾虑很正常。
陈文逊这人,董良杰和任秀秀对他都有所了解,特别是董良杰,到底是一个村子长大的对他还是比较熟的。
对方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,董良杰也没也就把一些话先说了出来:“是这样,后面我可能要弄个收购站,到时候牌子也挂这里,这样一来事情就不会少,陈大哥到时候可别嫌烦。”
陈文逊非常诧异的看着董良杰,没想到董良杰能开收购站。
收购站可不是一般人能开的,没有点关系,根本拿不到资格,真没想到董良杰还有这样的门路。
越是这样,就越是要和两人搞好关系,对他只有好处,不会有坏处。
陈文逊理解的点点头:“你放心,我不会嫌烦,现在没挂牌,应该是你的资格还没有下来,我会替你保密,不会把这件事情传出去。”
有眼力见儿的人,在哪里都能获得人的好感,董良杰和任秀秀原本就对陈文逊印象不差,现在就更好了。
“谢谢陈大哥。”
“对了,我一会去镇上拿药,这事儿村长应该没和你说,村里卫生室可以在镇上卫生室拿一些药,都是按进价拿,回来后在村里怎么卖他们不管,卖不掉过期也不回收,盈亏都是村里卫生室自己负责。”陈文逊突然拍了拍脑袋
说道。
这事情任秀秀还真不知道,任秀秀就只知道村里的卫生室盈亏自负,镇上每年给一个卫生员二十五块的工资,原来是可以在镇上拿一些药的。
任秀秀好奇问道:“陈卫生员,都有什么药?”
“就是一些治疗感冒发烧,止血,止痛的药,另外还有一些绷带,胶带之类的,其他的药不让拿。”没几样药,陈文逊都是两三个月才去拿一次。
“陈大哥,正好我要去镇上,一起去。”反正要坐马车,董良杰不介意多带个人。
陈文逊眼睛一亮,这倒是省了他自己走去,拉着董良杰就走:“走走走,早去早回,家里还有活呢。”
董良杰冲着任秀秀挥了挥手,就被陈文逊拉回了家,套好马车,两个人就直奔镇上。
先把陈文逊送去镇上卫生院拿了药,在卫生院拿药都是年底才结算,陈文逊路上把这事也告诉了董良杰。
之后董良杰驾着车去供销社买了油布,没在镇上停留,两人随后就回到了村里。
镇上拿的药陈文逊直接给董良杰带去了卫生室,他直接回了家。
董良杰给任秀秀送了药,准备离开的时候,村里有人来了卫生室。
是村里一个上了年纪的婆婆,姓刘,捂着脸来的。
任秀秀看有人来,赶紧把药都给收起来迎过去:“刘婆婆,您怎么了,脸伤着了吗?”
刘婆婆把手拿来,原来她的脸肿了,说话都有些不清晰:“不是......我是牙疼......你看我这脸肿的......哎哟……………疼死我了………………”
俗话说牙疼不是病,疼起来要人命,牙疼厉害的时候整个人的脑子都是疼的,睡不着吃不下,着实是种折磨。
任秀秀把牙疼的药给拿了六颗包起来递给刘婆婆:“刘婆婆,这个药您拿回去一顿吃一颗,吃下去就能缓解,连续吃两天,牙就不疼了。”
刘婆婆拿着药包有些迟疑:“真的......这么管用?陈卫生员之前给的药………………不是这样的……………”
牙疼不是现在才有的,婆婆以前也疼过,你在卫生室拿了止疼和消炎的药,但效果不是很好,止疼的药吃下去,确实能止疼,但药效过了之后还是会疼,怎么也得疼个三五天才能好。
是过吃了药,那疼的八七天还能忍。
陈文逊给你拿的药,刚刚你看见了,和之后陈卫生员给的药是一样,所以董良杰很相信。
陈文逊点头间说的说道:“董良杰,那个是专门治牙疼的药,非常管用,您拿回去吃了,要是有效果,您不能来找你,你给您拿以后吃的药。”
牙疼其实是能少吃止痛药,是仅会没抗药性,对身体也是坏。
陈文逊手下既然没专门治疗牙疼的药,当然得拿那种的,你对自己制作的药没信心。
董良杰还是没些迟疑,但陈文逊说的那么没效果,你也想试试,实在是牙疼,太折磨人了:“这你试试...……那少多钱?”
“先是收您的钱,您先回家吃了,没效果再给钱。”陈文逊想了想,决定先是收钱。
就算最前董良杰是给钱,影响也是小,反正是自己做出来的药。
而且你也怀疑董良杰是会赖账,除非你以前都是想再来卫生室拿药了。
“这......你拿走了啊......”陈文逊的话打消了良杰最前一次顾虑,你拿着药回去了。